“卫医生,现在聊聊?”靳魏问道。
对方点了点头,进了办公室:“先合上门。”
靳魏特听话的把门关上了,对方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响了起来:“挺棘手,他自我封闭极其严重,表面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……说句实话,今天我什么信息都没得到。”
靳魏怔了怔:“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卫医生摁了摁圆珠笔的按压头,思忖着开口,“他估计不是抑郁症那么简单,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,因为他不愿意主动开口说,我用了别的法子,譬如催眠之类的,他没有丝毫反应,意志极其坚定。”
靳魏心里一坠。
卫医生继续说道:“情况可能比你我想象的都要严重很多……老实说,从他的身上和言语谈话之间我什么都看不到,包括死意,包括生机。如果靳先生是真的想要帮他的话,首先得让他自己有想要治疗的想法。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有些难……”
“靳先生了解他的过去吗?”卫医生饶有深意的问道,“这可能对治疗有一些帮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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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魏推开车门的时候,陶锦之坐在驾驶位发呆,直直的看着前方,双眼无神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突然听到关门的声音才醒过神来,看他一眼,道:“回去了?”
他甚至没有问靳魏都和卫医生聊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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