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稍停顿了一下，像是给那些将死之物留出写封遗书的功夫，然后才用陈述的语气，补上了最后几个字：
“射一枚出去，跟它们讲讲道理。”
“是。”
姬紫月的声音，一如既往的平稳，听不出半点波澜。
“镇国·改”那庞然舰身的最前端，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细微的缝，若不留神，根本瞧不见。
没有雷鸣，没有火光，没有半点声响。
一道幽蓝色的光束，细得像根绣花针，就那么不讲道理地刺了出去，一闪而逝。像是一位绣娘熬红了眼，终于在一方玄色绸缎上，绣下了收尾的最后一针。
它没打中任何东西。
甚至没朝着那群疯狗似的战舰去。
只是扎进了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里，然后，就没了。
像个哑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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