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帝坐在龙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目光扫过下方躬身的文武百官,声音不怒自威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你们都不会做炸药包,可陈七安会。”
一句话,让殿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,左相脸色微变,下意识地想开口辩解,却被雍帝接下来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那炸药包的威力,虽然你们没有亲眼见过,但北狄精锐大军,就是被这东西炸得溃不成军,雁门关之乱,才能顺利的解决,这样的利器,足以改变一场战事的走向,甚至能护我大雍的国门安稳。”
雍帝顿了顿,目光落在陈七安身上,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。
“陈七安能造出这样的利器,是我大雍的福气,但也意味着,他也有可能被敌国的人给盯上,万一有人想要对他不利,他也有自保的能力!”
“朕赐他招募府兵之权,不是为了让他恃宠而骄,而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“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,若是陈七安出了意外,以后谁还能造出炸药包?谁还能在关键时刻,为我大雍拿出这样的护国利器?”
雍帝冷冷的扫视一圈,带着压迫感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护着陈七安,就是护着我大雍的根基!你们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吗?”
左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刚才站出来反对,一来是觉得官员招募府兵有违礼法,二来也是因为陈七安是太子少傅,陈七安越受宠,对太子的助力也就越多。
他之所以阻挠此事,就是想借机打压陈七安,不想陈七安爬的太快,否则对二皇子就会越发的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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