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工部尚书还想开口,一直没有开口的雍帝却先开口说道:
“陈七安,这事,你怎么看?”
雍帝此话一出,原本争论不休的朝堂立刻变的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陈七安。
陈七安闻言,微微抬眸,看了一眼雍帝,沉思了一下,陈七安开口说道:
“陛下,臣认为,若是其他事情,尚有转圜的余地,但通敌一事,不可饶恕!”
陈七安说到这里,见雍帝没有开口,知道雍帝是在等他说下去,于是接着说道:
“功是功,过是过,不能混为一谈,否则,以后,若是其他人也拿着功劳来求情,陛下是饶恕还是不饶恕?”
吴靖中可是五皇子一党的人,陈七安当然不会为他求情。
陈七安说完,雍帝迟迟没有开口,吴靖中镇守北境三十年,确实有苦劳,但通敌一事,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,他无法饶恕。
沉思过后,雍帝缓缓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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