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行字,都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尖刀,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口。
每一笔墨,都仿佛化作了那些冤死百姓的鲜血,染红了他的双眼。
这……这些事……
他怎么会知道的?
辩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手脚冰凉。
这些事情,他自问做得极为隐秘,所有经手的人,要么是寺里和公主的心腹,要么……就已经成了不能开口的死人。
眼前这个许元,是从哪里查到的?
“施主,这个玩笑开得有些大了!”
辩机将卷宗合上,虽然脸上有些心虚,但还是尽量维持住了自己的高僧做派。
“施主可要想好了,这是污蔑!是构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