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心中疑窦丛生,他迟疑了一下,终究还是伸出手,拿起了那卷卷宗。
月光下,他缓缓展开。
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,便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,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卷宗上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贞观十七年秋,蓝田县王家村,村民王二,因阻挠会昌寺圈地,与会昌寺僧侣发生冲突,被武僧杖毙于田埂之上,尸骨未寒,其家中三亩薄田便被纳入寺产……”
“贞观十八年春,长安县李家庄,村民李大石等五户人家,拒不肯低价售卖祖产,半月后,一场无名大火,将其屋舍烧成白地,五户人家流离失所,其地契……最终落入会昌寺之手。”
“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时间,地点,人名,事件经过,记录得详尽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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