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文枕浑身一颤,手中的刀也随之跌落在地。
此时那表情,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苏晨捡起那柄朴刀,笑问葛文枕:“你家大人断案,就是先杀再查的吗?倒是别具一格啊!”
葛文枕咬牙不语。
苏晨冷笑一声,将刀递给了张云起,同时望向老鸨:“身为刺史下属就可以带刀入内,而本殿下身为皇子,亲卫却不得带刀。”
“在你眼中是否觉得,刺史要高过本殿下?”
“还是说,你抱月楼只认张文焕,不认我大魏皇家!”
一声暴喝,那老鸨立马瘫坐在地,而后又后知后觉的,爬起身来三跪九叩。
“殿下垂怜,奴婢绝无此意!”
“有没有,还得另说!”
“光说你区别对待这一条,我就足以治你死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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