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也怒了,冷声道:“葛别驾,面见本殿下还暗藏凶器,甚至还当着本殿下的面杀人,意欲何为啊?”
葛文枕立马惊出一身冷汗:“下官绝非他意,我身为刺史别驾,同时肩负护卫一职,随身佩刀那是为了,保护殿下与刺史安全。”
“之所以拔刀杀人,实在此女辱我家大人太甚!”
“我家大人清正廉明,德高望重,其声誉那是有口皆碑,虎州人人皆知!”
“此女信口雌黄,必定有人在暗中指使,属下实在是忍无可忍……”
苏晨被气笑了:“忍无可忍,就可以随便杀人了?”
葛文枕张了张嘴,却无言以对。
“葛别驾还不弃刀吗?”
张云起寒声道,在皇子面前藏刀,已经是大不敬了。
更加别说这家伙,还动刀了。
若他还不弃刀,那接下来张云起,就该废他手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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