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李继先的目标都很明确,那就是将韩玉京就地正法,以告慰他们儿子的在天之灵。
只不过这件事,听上去就十分不易,更别提付诸行动了。
“无论如何困难,此人都必须要死。”
李继先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,冷得像是一块寒冰。
别的什么人,他或许尚有忌惮。
可一个韩玉京,他未曾放在眼里,也不会放在眼里。
“魏斗焕呢?”
单万山皱眉问道。
只听李继先冷冷道:
“他虽不是始作俑者,但若不是因为他,你儿子与我儿子,也不会被牵扯其中被灭口。”
“此人在北境之时便多有莽撞之举,而今回到京城,仍是如此,迟早坏了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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