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前,镇远侯府。
李继先怔怔看着牌位上李悠扬的名字,出神良久。
他万万没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
他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战死沙场,留下李悠扬在这尔虞我诈的京城中受尽苦难,可他却没能想到李悠扬会死在自己前面。
那些因自己军务繁忙,因自己在沙场浴血奋战,而未能及时告诉,传授给李悠扬的经验,此刻已在心底销声匿迹,再也无法寻得任何痕迹。
一切的希望与寄托,都在此刻落空。
剩下的,不过是一尊冰冷的牌位。
“节哀顺变吧。”
这话,从单万山的嘴里说出来,显然是最能表达感同身受的。
“我打听过了,韩玉京确实在魏斗焕麾下充作巡街使。”
“此人既曾为郑家所用,如今却在魏斗焕麾下,想要拿到此人,恐怕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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