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璧自然没这个本事搞到段泽章的得意之作,极有可能乃是赵家出手,通过姚璧,将这幅画送到了杨焕之手中。
如此一来的话,杨焕之岂非在不知不觉间便已然被迫受贿?
而后在春闱之时,赵家若要有什么嘱咐,杨焕之难道还能将画还回去不成?就算他还回去了,世人难道会相信他一定就是清白的么?
有些事,一旦沾染上了,那便是洗不掉的罪名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当听完魏斗焕的这一番话,杨焕之刚才的不悦已然消散得无影无踪,只剩一张老脸上满是惊愕与骇然。
他倒不是担心那幅画,而是担心因为此事,杨家的光辉门楣会受到影响。
当日在春风楼,他其实也问过姚璧那幅画的来历。
可姚璧却说,都是同乡,难不成还能害他?
随即他便没有继续多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