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杨焕之听到这话,神色顿时一怔,眼神不经意间发生了悄然转变。
只见他满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斗焕问道:
“你的意思是,那幅画是姚璧用来向我行贿的?”
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。”
魏斗焕淡淡道:
“据千牛卫所知,那幅画乃是前代大画师段泽章的得意之作,价值不可估量。”
“以姚璧一个工部侍郎的身份,他如何能够搞到这幅画?”
“而他身为工部侍郎,岂能不知这幅画的价值?他不但搞来了这幅画,而且还借着同乡之谊,将这幅画送给了你。”
“万一这幅画来历不正呢?”
话到这里,已然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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