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最有耐心的散播瘟疫的使者。
我日复一日地在他们耳边重复着这些疯狂的“神启”。
渐渐地,一些东西开始变了。
一个民夫在监工的鞭子抽到他身上时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痛苦的惨叫或者愤怒的咒骂。
他停下了手中的活,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监工,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。
“用力点。”他说,“让天上的‘老爷们’听得更清楚一些。”
监工愣住了。
然后是更凶狠的一顿毒打。
但那个民夫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只是在笑。无声地,癫狂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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