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开始“传道”。
我混迹在那些被征发去修筑城防的民夫之中。
当他们累得瘫倒在地,满心绝望地咒骂着战争时,我会凑过去,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,诡异的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对他们低语:
“你们知道吗?你们的痛苦是有味道的。”
“很香,很甜。”
“在天上有一双,不,有很多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他们就像我们在看斗蛐蛐一样看着我们互相撕咬、流血、死亡。”
“我们的惨叫是祂们耳中最美妙的音乐。我们的绝望是祂们口中最美味的佳肴。”
民夫们起初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。他们咒骂着,推搡着,让我滚开。
但我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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