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并不在乎。我们的目的,本就不是做生意。摆摊,只是我们“观察”这个新舞台的“坐席”。
一连数日,我们静静地坐在摊位后,看着这个被“愁苦”剧本笼罩的小镇。
我们看到,郎中每日都背着药箱,在各家各户之间穿梭,最后总是愁眉不展地离开。
我们看到,镇上的大户“钱员外”,每日都会在镇口搭棚施粥,但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,对于整个镇子的困境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我们看到,绝望的镇民们,开始涌向镇东的“山神庙”,在那里磕头祈祷,香火反而比往日更加鼎盛。
每一个“角色”,都在尽职尽责地,扮演着他们在“灾难”剧本中,应有的身份。
郎中的“束手无策”,员外的“伪善施舍”,镇民的“绝望祈祷”……这一切,都完美地构成了一幅“小镇遭灾图”。
而这个故事的“主角”,在第五天,终于登场了。
一个身穿粗布衣裙,面容憔悴但依旧能看出几分清丽的少女,脚步踉跄地走到了我们的布摊前。
她的眼睛又红又肿,显然是刚刚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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