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镇,遭了灾。
不是水灾,也不是旱灾,而是一场诡异的“病灾”。
从三个月前开始,镇上许多青壮年,都得了一种怪病。不发烧,不咳嗽,只是浑身无力,日渐消瘦,最终卧床不起,无法劳作。
请了无数郎中,都看不出所以然。地里的庄稼没人收,家里的生计断了来源,整个镇子,便迅速地衰败了下来。
我和梁凡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。
这又是一个新的“剧本”。一个以“灾病”为背景的故事舞台。
我们没有声张,依旧扮演着为生计发愁的外地布商,在镇上唯一还开着的“同福客栈”住了下来。
然后,我们便拉着骡车,在镇中心一块相对还算有点人气的空地上,摆开了布摊。
生意,自然是惨淡的。
镇民们连吃饭都成了问题,哪里还有闲钱来买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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