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安排在最后一辆装满布匹的货车上。驾车的是个沉默寡言的老把式,只是对我点了点头,便不再说话。
我靠在柔软的布匹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身体的疲惫稍稍缓解,但精神上的弦却丝毫不敢放松。
车队里除了我,还有另外几个搭顺风车的路人,其中一个同样是书生打扮的老者,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他约莫六十来岁,头发花白,一身儒衫虽然陈旧,却洗得干干净净。
他不像我这般狼狈,只是安静地坐在另一辆车的角落,捧着一卷书在读,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傍晚时分,车队在一处破庙前停下,准备在此过夜。
护卫们熟练地生起篝火,拿出干粮和水囊。
我啃着自己冰冷干硬的馒头,就着水囊里的一点清水,艰难地往下咽。
这时老书生走了过来,在我身边坐下。他递给我半张烙饼。
“吃吧,年轻人。你那个馒头,是喂不饱圣贤的肚子的。”他微笑着说道。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我没有推辞,接过烙饼,温热的触感让我几乎要流下泪来,“学生陈三生,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?”
“老朽吕宪,一个考了一辈子,也没能考上的落魄秀才罢了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