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四个混混只好壮着胆子走上去,抬起那口龟棺。
钟四爷冷冷笑了笑,“跟着我走,把棺材抬到我的船上去!”
有人问:“赵支书的尸体还在里面呢!”
钟四爷头也不回地说:“就让他躺在里面吧!”
钟四爷走在前面,四个混混抬着龟棺,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,人群纷纷退开,给钟四爷让出一条道。
一行人来到黄河边上,黄河边有一片芦苇荡,钟四爷的身影率先消失在芦苇荡里面。
片刻以后,钟四爷划着一艘小木船出来了。
钟四爷的小木船还挺别致的,是一艘乌蓬小船,给人的感觉阴沉沉的。
钟四爷让那四个混混,把龟棺抬到船上,然后下了船,对那些村民说:“大家都散了吧,今晚三更,我便出船把这口龟棺处理了!”
那些村民听了以后,纷纷对钟四爷表示感谢。
我看了一眼站在河边的钟四爷,傍晚的风扬起他的头发,他背着双手,面向黄河,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河面,他不知道在思忖什么。
我好奇地问老丁:“老丁,这个钟四爷是个什么人物,看上去来头不小,不像是普通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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