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叟这一跪,立刻引发了连锁效应,后面的人群乌泱泱跪了一片,大家都在乞求钟四爷出手救命。
“起来!起来!你们这是在干啥子呢?折我阳寿吗?”钟四爷声如洪钟,把那些人全都喊了起来。
钟四爷黑着脸,看了看手里的青铜面具,又看了看那口乌黑诡异的龟棺,叹了口气:“虽然我在黄河上摸爬滚打几十年,但这种劳什子玩意儿也是第一次见到的,我……只能说尽量吧!能够处理自然最好,但是处理不到……你们也休要怪我!”
说完这话,钟四爷便从人群中叫出四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,让他们帮忙把龟棺抬到船上去。
那四个年轻人原本都是跟着李霸天厮混的乡村混混,自从李霸天出事后,他们也是提心吊胆的。
现在钟四爷让他们四个去抬棺,四人都吓得不轻,连连摆手,谁也不想去触这个霉头。
但很明显,钟四爷就是故意针对他们四个,只听钟四爷冷哼道:“怎么?平时你们欺行霸市的时候,胆子不是挺肥吗?现在没胆了?你们若是没这个胆量,就当着父老乡亲的面,说三遍‘我是胆小鬼!’”
嘿嘿!
我心中暗乐,钟四爷这个惩罚不错,没想到此人看上去黑着脸,冷冰冰的样子,但其实挺有正义感的,我不由得对钟四爷生出些许好感。
那些村民也很高兴,感谢钟四爷为他们出了口恶气。
四个混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然心里窝火,但也不敢发作。
这种时候,除了硬着头皮去抬棺,别无选择,毕竟谁也不好意思当着全村人的面丢了尊严,谁要是此时承认了自己是胆小鬼,一辈子都在磨盘村抬不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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