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站在那,便有种遗世独立之感。
温菱回到昭华殿中时,白景玉正坐在桌案浅批阅奏折。
听到脚步声,白景玉抬头看她:“去哪了。”
“殿下怎会不知菱儿去哪里了”温菱走到他身后,应勤的为他揉肩:“殿下累不累。”
“好了”白景玉握住她的手:“你去做什么我不怪你,但日后还是要离那种是非之地远些。”
能从白景玉口中听到是非之地这四个字,看来白景惜跟温远这次的事着实闹的不小。
“菱儿错了”温菱圈住男人的脖颈:“此事闹的有这般大吗?”
其实她好奇的是,到底牵连了多少人。
白景玉捏了捏她的小脸:“很大,朝堂上温丞相跟玉家的人寸步不让。”
这些事本不该说给后宫的妃嫔听,但温菱问了,白景玉便说。
“镇国公府上多是立下军功的重臣,就算温丞相是文官之首在镇国公府面前怕是也讨不到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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