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在宫宴时,妾身与公主殿下相谈甚欢,不过妾身也是好久没有见过公主殿下了。”
温菱没有怀疑苏月的话。
虽然她是个冰山大美人,但与冰冷相对的,是她那可柔软的心。
温菱点头,苏月转头用一双清泠泠的眼眸看着她:“不知公主殿下现在如何了。”
对上她的眼眸,便像是徒手捏着颗大冰块一般,冷的人打哆嗦。
温菱垂眸:“公主殿下突遭变故,看着憔悴了不少。”
有些话不用说的很直白,两人便已都心知肚明。
白景惜跟温远之事,就算皇上压下舆-论,让人不敢谈及,也压不住人心揣测。
此中原有太多,谁都不好多言。
苏月不是个多话的人,温菱对这位冰山美人,也不知说什么好。
怕自己话多了,她会觉得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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