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若是再拦,妹妹可就不稀罕当这个大度的人了。”
温浅眸光微闪,还是让开了身子,站到了一边。
温菱这才满意:“动手啊!”
“是。”
棍子搭在皮肉上的声音听着便瘆人,云嬷嬷连叫痛的机会都没有,才两棍子下去,人便疼晕了过去。
杖责可不会因为她晕过去而结束,人被打的疼醒,又晕过去。
有温菱在一旁,杖责的人不敢手下留情,打到第十下的时候,云嬷嬷便已经奄奄一息。
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。
杖责最恨的便是,不见血,其实内里骨头断了,内脏受伤,这才是最难受的。
苏月有一句话说的还真没错,要是真让云嬷嬷挨过三十下。
人怕是顶多撑到二十五下,就会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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