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眸中有了笑意:“既然昭仪也觉得要重罚,就证明我的坚定没错了。”
苏月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嬷嬷道:“云嬷嬷跟在太子妃娘娘身边多年,年纪不少,只怕侧妃这三十—大板还没打完,人就已经没了气息,只能对着一具尸体继续责罚。”
她这话说的很有意思,似乎两边都帮了,又两边都没帮。
苏月从来不是个会掺和进这些事里的人,温菱看出她的意图。
指尖在唇上点了点:“昭仪这话说的不无道理,那以昭仪之见应当如何处置的好。”
"侧妃大度,妾身不敢妄言。"
这是在给她戴高帽子,温菱一般是不吃这套的。
不过如果给她戴高帽子的人是苏月,她还是能考虑带上去的。
温菱一笑:“好,你竟然都这么说了,我再不大度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近人情。”
她眼神重新放到温浅身上:“那便杖责十五。”
杖责十五,云嬷嬷至少还能保全一条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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