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想到,温菱这次又是被猫给抓了,还伤在了脸上。
他很快便为温菱止住了血,心却没有安下多少。
温菱知道他是为何不安害怕。
自己手背上被猫抓出的伤口,就算是痊愈了,也留下了几条难看的疤痕。
现在这伤在她脸上,比她手上的伤口还要伤,定是会留疤的。
温菱眼睫颤—抖着,白景玉气压很低,殿中的宫女太监,一个个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李太医一进房内,便打了个哆嗦。
他只向白景玉一躬身:“殿下消消火气,微臣来为侧妃看看。”
白景玉没有应声。
这李太医不过刚过三十,却能当的起一句华佗在世。
他放下药箱,瞧了眼温菱脸上的伤势,开始为温菱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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