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浅也不在意,此事可跟她没关系。
温菱前脚刚踏入殿门,白景玉后脚便来了。
“受伤了”白景玉都不敢去碰触温菱的染上鲜血了脸。
那猫一爪子,爪的又深又长。
伤痕在她左侧脸上,从眼下一直到下巴,血还在不出的往外,就算南枝一直在擦拭也止不住。
温菱不安的抓住白景玉的手:“殿下,菱儿的脸,会不会留疤,菱儿害怕。”
“别怕,不会留疤的”白景玉的手指都在颤—抖。
“去传李太医前来。”
李太医是专门伺—候皇上的太医,没有皇上的命,谁传他都可以不予理会。
可这个时候,元禄也不敢有所志惠,殿下的眼神简直是想要吃人。
比李太医先到的是上次给温菱治伤的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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