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惜都被温远折磨成这样了,还是没有跟旁人说一声。
温远对胆子定是会越来越大。
白景惜没说话,温菱看着她却看不透她的到底是怎么想的:“你是公主,怎么能受他这般折辱,你不疼吗?”
白景惜的睫羽颤—抖着,怎会不疼,谁又会不怕疼吗?
可感情比疼来到更猛烈,她在怕疼,习惯了便也不觉得怎样了。
“不疼,这些伤不是温远伤的,是我自己弄的。”
温菱被气笑了:“这么多的鞭伤,难不成都是你自己抽自己。”
白景惜猛的站起身,凳子都因为她的动作倒在地上。
“就是我自己弄的,此事与你无关,若是你让我来此就是为了说这些,我便先走了”说着她便要转身离开。
温菱一把拉住她的衣袖:“景惜。”
白景惜顿住脚步,她抿唇,眼眶泛红让她不敢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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