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拿起筷子还是往白景惜碗里夹了些清淡的菜,白景惜勉强吃了两口。
看样子吃的是真的很艰难。
一股心疼袭上温菱心头:“你这几日身子都不好吗?脸白的跟纸一样。”
白景惜垂眸,温菱这才注意到,她拿着筷子的手在微微的颤—抖。
温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白景惜轻嘶一声,温菱连忙松开手。
“受伤了。”
白景惜不说话,温菱却已经确定,早该想到的,但当温菱不顾白景惜的挣扎,将白景惜的袖子撸起来时,还是忍不住蹙起眉头。
一个被千娇万宠养大的人,像婴儿般白嫩的手臂上,却布满了交错的鞭痕,还有簪子的刺伤。
白景惜从她手中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回去:“我没事。”
“这是温远打的吧!”温菱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。
眼神发沉,温远怎么敢对白景惜下这么重的手,但冷静下来想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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