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瞪他,双眸水灵灵:“我一心都是为了殿下,殿下还不领情。”
“好好好”白景玉最见不得她泪盈盈的可怜样,心都跟着揪到一起去了:“我都听菱儿的,菱儿说不挂便不挂。”
温菱这才满意,白景玉的书房中,说不定就会有朝臣出入,要是看到了她的画像,说不定就会私下议论,她这也是为了白景玉好。
可转身看到白景玉眼神中泄露出的低落,温菱又止不住的心软,自己刚才那般拒绝,白景玉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不喜欢他。
“菱儿也想殿下能够时时想着菱儿的,殿下能不能把这副画放在殿里,有时候看一看,不然菱儿怕殿下会忘记菱儿。”
白景玉眸中笑意直达眼底:“好。”
他就知道,他的菱儿最是心软了。
白景玉笑起来时,唇角小幅度的弯起,像雨过天晴的湖光山色,就算是温菱也忍不住会慌神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,当真是天道的宠儿,生下便拥有让人为之跪拜倾倒的能力。
“菱儿在看什么”白景玉对自己的诱—惑心知肚明,还装作不解的问道。
温菱在白景玉的眼角点了点:“只是觉得,殿下笑起来时,当真是惊为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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