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玉把她的话当了真,要是跟她缠—绵起来,能可真是没完没了的,粘人的狠。
白景玉不瞒她的躲避:“菱儿就不能给我点奖励吗?”
温菱怎会不懂他的意思,她可怜巴巴的把手伸到他面前:“菱儿都成这样了,殿下就不能心疼心疼菱儿,还跟菱儿要什么奖励,菱儿的心,都要被殿下给伤透了。”
知道她有事在跟自己卖惨,可白景玉就是狠不下心来,止不住的心疼。
“就知道拿这招来糊弄我”白景玉嘴上这么说,还是讲画给了温菱。
温菱笔画这,说是想要找个地方挂起来,又觉得在自己殿里挂自己的画像,未免有点太自恋了。
“菱儿要是找不到好地方,不如我把这副画,挂到泓德殿去如何。”
“泓德殿是殿下处理公务的地方,怎能挂女子的画像,被人看到该说殿下不务正业了。”
白景玉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地下的头往上抬了抬:“挂菱儿的画像,便算是不务正业了吗?这是哪里的道理。”
“这道理,只有殿下不知罢了。”
白景玉的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:“我不过是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菱儿罢了,就算是一副画像也好,菱儿怎的就这般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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