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不回话,白景惜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:“其实皇后娘娘还好,就是一跟她说话,我总有种面对老太傅的感觉,全身冒虚汗慌的好命。”
说着,白景惜还用抖了抖身子,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心里感受。
温菱不好说苏皇后什么,苏皇后再怎么,做什么都是白景玉的生母,不是她能谈论的。
她巧妙的转移话题:“公主殿下心情很好的样子。”
之前见白景惜,她还是副为情所困的愁苦模样,现在又变成之前那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了。
“那可不”白景惜笑容直达眼底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不知道,我最近去找了几次父皇,求他同意我的婚事,父皇的态度没想之前那般敷衍了,我感觉我只要再去多求求父皇,父皇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白景惜开心了,温菱却是开心不起来了。
就连唇角的笑都淡了几分,她知道不是白景惜的话在皇帝那起了作用。
怕是温家暗中做了什么,皇上这才会认真考虑起白景惜的婚事。
怪不得玉贵妃前几日派宫女前来,对自己说那样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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