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中人谁人不知,景惜公主是玉贵妃唯一的女儿,极为受皇上和贵妃宠爱。
徐清月没有因为白景惜的话而觉得不妥,她向温菱点点头,便出了昭华殿。
温菱为白景惜倒茶:“公主殿下的禁足解了。”
说起这个白景惜就有点不自在的,摸—摸自己的鼻尖:“不提这个了,我今日来找你,是为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”温菱放下茶壶。
白景惜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说,徐良娣落胎了,还是你和温浅一起做的,是真的吗?”
温菱失笑:“公主殿下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传言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呀!”白景惜吃惊:“现在宫里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,说是我皇兄当时不应当同时纳了温家两个女儿,听说我皇兄都被皇后娘娘喊去了。”
听到白景玉被皇后传唤,温菱竟是不太意外,想到苏皇后那个性子。
书香门第教导出来的贵女,三句话离不开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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