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候这点宫女太监虽然心里发触,但也是习以为常。
“抄抄抄,本宫是太子妃,让本宫去给她一个良娣抄经,她也配”温浅还嫌不够解气,脚使劲在散落一地的纸上踩着。
“娘娘”云嬷嬷连忙阻止:“不可,不可呀!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,你全都踩坏了,还是要重抄的。”
她这一句话,引的温浅直接湿了眼眶。
温浅跌坐在地:“我没有,为何殿下愿意相信温菱那个贱—人,都不愿信我。”
“娘娘,娘娘莫哭”云嬷嬷心疼的为温浅擦拭落下的泪水:“等风波过去,娘娘还是太子妃,谁敢说娘娘的不是,太子这次没有重罚娘娘,说明太子殿下,对娘娘还说有情谊在地。”
“轻易”温浅双眼湿润,她抬头不想让眼眶中的泪水落下:“要是他当真对我有情谊,就不会这般罚我,殿下是念及我是温府的嫡女,我爹是当朝的丞相,这才放我一次,殿下,殿下···”殿下永远都不会像对待温菱那般,来对待她。
她没将后面的话说出口,她不想亲手捏碎自己最后的一点自尊。
她从小出生显赫,那样不是京城中世家小姐里的佼佼者,可自己,就这么被一个庶女比过去了。
还一次一次输给温菱。
这让她怎能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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