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这药应当只用喝一次吧!”
“还有一副,你明日喝”白景玉把空了的药碗放到一边。
温菱崩溃的倒在贵妃榻上,像抽干了所以活力:“殿下,我要走了,你不要再人防太医院开药给一个死人了。”
白景玉强忍笑意:“不准胡说。”
太子妃被关禁足后,一时间不止东宫,就连整个皇宫中,都是风言风语被传的沸沸扬扬。
有说是太子妃陷害徐良娣腹中孩子都,也有说是温家这姐妹俩一同合谋谋害太子子嗣。
毕竟温菱被太子独宠这般久,两人又同出温府,是亲姐妹。
温菱对外面的这些传言不在乎,反正她的名声从来都没好过。
再黑点也她也无所谓,可她无所谓,不代表别人也无所谓。
“哗啦-”
桌案连带着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都打翻在地,这样的动静,在几日里也不是第一次在仪暖殿中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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