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几位公主中,只有这景惜公主,最傻最天真。
“是呀!”温菱笑着附和:“所谓,长兄为父,太子殿下正是想让公主变的更好,才会管教公主的。”
白景惜越听温菱的话越觉得有道理。
都有点愧疚起来了。
昨日自己不该跑去母妃那告状。
说皇兄凶,还欺负他。
原来皇兄都是为她好。
“公主殿下,怎么了。”
白景惜心虚的摸—摸鼻尖:“没事,我们上马车吧!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不知,暗处正有人跟随着她们,并将她们的对话,都传到白景玉耳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