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菱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,就想笑。
“公主殿下。”
白景惜在她背后张望半天,确保人不在后,这才拉过温菱:“怎么样,这昨日走后,我皇兄可说我什么了。”
温菱失笑:“殿下没说公主。”
“我才不信呢,皇兄定然说我了,还会说我是个爱哭包。”
“怎会,殿下说公主还小,殿下其实很心疼公主的。”
“真的”白景惜半信半疑道。
“当然,哪有兄长不疼自己妹妹的。”
白景惜显然是相信了温菱说的话:“也对,皇兄好像从小到大,只打过我一个人手掌心。”
温菱差点憋不住笑。
她觉得,白景玉之所以只打过她一个人,完全是因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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