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看戏的温菱还不知道,就这么一会的功夫,跪在地上的江云晚,就已经冒出了这么多的想法。
“既不知自己错处,那就在这跪上两个时辰,好生思过。”
白景玉此话出的下一刻,江云晚惊的连磕头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这是石子路,先不说每日来在这里,来来往往多少宫人,就说被相熟的嫔妃看见了,都不知该有多丢人。
再说这她跪的这块石子路,跪上两个时辰,膝盖都不知会成什么样。
她至少两天都没法下地走路。
“殿下···”江云晚伸手想要去抓白景玉的衣角,被白景玉退后躲过。
“殿下,妾身知错了······”
白景玉没在管地上跪着的人,牵着温菱径直离去。
跪在地上江云晚,不敢起身去追,只能挪动这膝盖稍微让自己跪的舒服点。
“主子”她身边的贴身宫女,搀扶着她的身子,能让江云晚,把大部分的力道压—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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