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从头脚被泼了一盆冷水般,被浇了个透心凉。
她没想到,殿下既会因为她的一句话,当着温菱的面这么说她。
就话,难不成殿下是想禁她的足。
江云晚被吓的赶忙跪倒在地:“殿下恕罪,妾身失言,殿下恕罪。”
“知错,孤倒是觉得,你根本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”白景玉眸色漆黑,盯着脚边跪着的女人时,看不见半点温度。
江云晚嘴唇抖了抖,都不知该说什么。
她不知自己错在何处。
自己不过是说了句卖惨的话罢了,她又想到殿下—身边的温菱。
难道殿下是因为她说的话,惹着了温菱这才大火。
江云晚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怎会,殿下若是当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,又为何会关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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