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晚走到白景玉身边,开始磨墨。
白景玉放奏折的功夫,这才看了眼身边的女人。
“怎么戴着面纱。”
江云晚终于等到太子殿下问话,心里窃喜,面上却装作惶恐不安的跪下:“妾身,妾身面有损伤,这才遮掩。”
能入东宫的女子,家世容貌都是精挑细选,怎可能有损伤。
所以这伤,定然是在入宫后伤的。
“脸伤了,怎么伤的”白景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人,命令道:“面纱取了,给孤瞧瞧。”
“是”江云晚缓缓摘下自己的面纱,露出自己还肿着的脸。
白景玉一看她这脸,就知道是被人打的。
“谁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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