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知自己有多久,没有感受到被人这样保护着的感觉了。
好像母亲死后,就再也没有了。
温浅说的当真没错,江云晚很快便被昭侍寝。
江云晚带着面伤,这几日她用了上好的药膏涂抹,确保自己的脸不会留疤,这才放心。
虽然脸上的伤,没有被打的时候那么可怖了,但还是青紫肿大。
白景玉正在批阅奏折。
江云晚偷看一眼桌案边俊美的殿下,心里小鹿乱撞:“妾身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礼”白景玉说完这两字,便没在说话。
江云晚低着头等了半天,都没等到殿下在说话,她只得先开口:“殿下,妾身为殿下磨墨吧!”
“嗯”白景玉随口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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