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沐歆心里松了一口气,“所以,你是因为怀疑她,才会和她一起宜秋宫?”
闫思钰佯装惊讶道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歆姐姐,我以去宜秋宫帮柳承徽拿一些东西为借口,和郭奉仪一路,顺道试探一下她。”
“不过,歆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?”
看着闫思钰好奇的样子,萧沐歆这意识到不妥,便连忙解释。
“我也发现郭奉仪有些不妥,便派人去盯着她,正好看到你和她一起去宜秋宫,我原本想问你来着,没曾想,你自己告诉我了。”
闫思钰‘哦’了一声,便笑道:“歆姐姐,我们还真是默契。”
“嗯嗯!”萧沐歆也笑着点头,然后便问道:“你去试探郭奉仪时,都试探出什么问题来了吗?”
闫思钰皱着眉道:“我感觉她没什么问题,她昨日突然站不住是因为她癸水来了,她每次来都腰酸背痛,很难受。”
“她一向和柳承徽交好,平时见到了吴昭训也只是打招呼,很少有接触,她对吴昭训和其身边的人都感官不好。”
萧沐歆忍不住问道:“昨日吴昭训不是说她和柳承徽解开冰释前嫌了吗,她不知道吗?”
闫思钰:“这一点我也试探了,她说她不知道,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,刚刚还和我抱怨柳承徽瞒着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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