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奉仪的声音很轻,只一瞬便消散在风中,让闫思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闫思钰有些震惊,“你是说,她真的怀孕了?”
郭奉仪点点头,“自然是真,脉象可以用药作假,但流产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东宫的侍医都是经太医署选拔而来,医术比外面的大夫好,又不是吃干饭的,想骗过他们哪有那么同意。
假孕的脉象可以用药糊弄,可流产不是随便弄点血就可以的,胞衣要排出体内,这可做不了假。
若是柳承徽能收买或是想法子要挟一个侍医来帮忙作假,然后换一个自己能掌控的地方,保证身边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,那这计划也还算可以。
只可惜她没有,只一味的花重金让人去找外面的大夫拿能让人假流产的药,还是在人很多的宴席上设计,周围没几个自己人。
想起柳承徽拙劣的计划,郭奉仪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也幸好柳承徽是真的怀孕了,否则她才不会冒险去替她收后尾。
闫思钰惊讶了一会儿后,便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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