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思钰:“你嫉妒我怀了身孕。”
“怀孕?呵!”周燕兰嗤笑一声,抚着肚子道:“当谁没有呢!我犯得着嫉妒你?”
“相反我还希望你的孩子好好的,有你顶在我前面吸引东宫里那些不怀好意之人的注意力,我和孩子才能够安全。”
闻言,闫思钰这才注意到她的腹部隆起,瞧着有五个六月的样子,顿时惊道:“你怀孕了?为何当时不说?别和我说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!”
算下来,她当时应该怀孕有两个月了,她又不是那种身弱、月事不准的妇人,怎会发现不了自身的异常变化。
周燕兰:“东宫子嗣频频出意外,我先前流过一次,我怎敢贸然说出来。”
“你出事那天,我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,我的陪嫁侍女就被杖毙,我被禁足,我更加不敢说出来,生怕那是针对我和孩子的局。”
被禁足后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,她就以谋害东宫子嗣的罪名被废黜封号、贬为庶人,囚于掖庭狱,
押着她的禁卫嫌她一直喊冤很聒噪,还堵了她的嘴,让她想说也没机会说出来。
要是当时有机会说了,她也不至于会被打入掖庭狱囚禁,至多别院幽禁,还有机会翻身。
闫思钰皱了皱眉,又问道:“那这几个月来,你为何不上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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