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定定的看了闫思钰好一会儿,这才认出来人,“闫思钰?”
看着与以前大不相同的闫思钰,她面露震惊,许久没喝过水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笑话、还是来找我算账?”
闫思钰坐在条凳上,隔着狱门的木栅栏质问道:“周燕兰,我来只想问一句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一听这话,周燕兰便有些激动,“我没有害你,我是被冤枉的,我从来没有收买过宋侍医,更没有收买人往你散步的途径之路上泼油。”
闫思钰皱着眉,怒道:“人证物证具在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我今日来就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她自然知道周燕兰是冤枉的,但周燕兰的罪名已定,她得演一演,若直接了当的说明来意,周燕兰只会怀疑她。
“都说我没有,没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认。”
周燕兰扒着木栅栏,愤怒的盯着闫思钰,“你不如我受宠,相貌……”
看着闫思钰姣好的容颜,她顿一下,然后才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以前又不如我好看,只不过是在太子妃的庇护下才得以在东宫立足,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和暗害的?”
周燕兰看不起闫思钰,对于看不起的人,她才不会多费什么心思在对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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