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:“那我穿什么?”
冯婞:“你的身体可以不穿,可我的身体不能不穿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明白过来,她剪的是他的身体所穿的衣服。
他心态竟感到出奇的平和。
只要他有穿的就好,至于他的身体有没有穿的,随便吧。
沈奉道:“你别告诉我,你把里衣绞了是想做月事带。”
冯婞:“那我就不告诉你。”
沈奉看了一阵,僵着嘴角道:“这东西,你做出来能用吗?”
冯婞:“先做出来再说。反正就是往裆里垫垫,问题不大。”
她还找来了一副针线,再去搞了点草木灰,准备把草木灰缝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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