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刚涌起来的怜惜之意,还没来得及酝酿开,就已经烟消云散了。
沈奉道:“你不想洗就算了,我又没有强迫你。放着,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冯婞:“那不行。这几天沾冷水容易宫寒,宫寒容易不孕不育,我可不想将来生不出儿子。”
沈奉气笑了:“整天不忘生儿子,你不一定生得出儿子。”
冯婞:“那生个和我一样的女儿吗?好像也不错。”
沈奉心想,再来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儿,那还得了!
说话间,冯婞已经把裤子洗好了,拧干水,抖一抖,在屋檐下晾挂起来。
为了能少洗裤子,她觉得她得想个法子。
于是沈奉一会儿没看着她,她就拿了把剪子来,把一身里衣全剪了。
沈奉看着满床的布块,问:“你剪的谁的衣服?”
冯婞:“你的。总不能是胡叔的,也不能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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