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太医没在,他又不懂药理,不然还能去找些草药来临时处理一下。
她的内伤他没有办法,只能尽可能地清理好她的外伤,把手指上的泥沙清洗干净后,用烧过的草木灰敷在伤口上,再用洗干净的烘烤干的里衣布条裹起来。
他这皇帝没有许多行走在外的阅历,就这还是从她身上学来的,让他第一次了解到草木灰的用处。
以前他嫌弃得不行,现在只希望能起到一些作用。
人都是会变的。以前他总是千方百计地想她死,而今真到了这一步的时候,他却别无他想,只要她活。
沈奉声音低哑疲惫,却有种独特的温柔和无奈,道:“醒不见你醒,喝米汤时你又能全喝下,你不会是想赖着我,让我一直给你找吃找喝吧。
“你要是肯睁开眼,以后一辈子我给你找吃找喝的都行,可现在这里没什么吃的,附近又可能有野兽出没,我不能留你独自在这里,你说怎么办?”
他搂着她片刻都不肯放下,让她靠着自己睡。他想他身上总比那床板要软和一点吧。
他看着怀里的人,了无睡意。想着,他的皇后可是生命力比谁都顽强的一个人,而今这样着实不像她的作风。
沈奉道:“你不是还想着去父留子吗,我都还没死,你也还没得到个儿子,你的目标都还没完成,你也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。你甘心死在我前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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