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吸着气,不忍再看第二遍。
洪水里那根树是把他给打回他自己的身体里了,可却要她来承受这一切。
那树迅猛横扫来时,他绷紧浑身力气对抗,否则定会连脊骨都被扫断成几半截。
他还是伸手,动作极轻地捋过她的背骨,确认没有断骨的痕迹。
只是这样也无法知道,她内里是否有损伤。
不用想,她定然是伤得厉害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,他只能给她烤干衣裳,让她汲取温暖;他又在这破屋里到处翻找,试图找到一点吃的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他在米缸里找到一点被水泡过的米。
他用那米来熬了米汤,全喂进冯婞的嘴里。
让他欣慰的是,她至少没紧咬着牙关不肯吞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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