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说什么,起身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:“我走了。”
门被关上。
我独自坐在空旷的餐厅里,看着对面他那份几乎没动过的早餐,心里空落落的。看,一切都没变。他依旧是那个活在云端的沈恪,而我,还是那个需要被他“安排”和“修正”的王媛。
下午,我还是让司机送我去了以前的画室。那栋破旧的居民楼,狭窄的楼梯,熟悉的带着霉味的气息。打开那扇熟悉的门,里面堆满了我的画稿、书籍,还有未完成的梦想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我在一个旧纸箱底部,翻出了一本厚厚的速写本。里面是我大学时画的很多人物速写,有同学,有街边的路人,还有……几张周明轩。
那时笔下的他,眉眼带着少年人的清亮,笑容干净。我盯着那几张画看了很久,心里却奇异地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。
原来,放下一个人,有时候悄无声息。
将重要的画稿和书籍打包好,让司机搬上车。离开时,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我无数孤独和挣扎的小空间,然后轻轻关上了门。
回到沈恪的公寓,已是傍晚。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,给冰冷的房间镀上了一层虚假的温暖。
我以为沈恪不会这么早回来,却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……淡淡的米香?
我疑惑地走向厨房,然后愣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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