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我脸上,没什么情绪:“你先说。”
我攥了攥指尖:“我下午想去趟画室……就是我以前租的那间,还有些画稿和参考书在那里,我想去拿回来。”那间小小的画室,是我在遇见他之前,唯一完全属于我的空间。
他闻言,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,但很快松开:“地址发给我,让司机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我下意识拒绝,我不需要这种监视。
“或者,”他打断我,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让助理去取。”
我哑然。在他的世界里,似乎没有“商量”,只有“通知”和“选择”。
“……好吧,地址我发给司机。”我妥协了,低下头,用力切着盘子里的煎蛋。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我问,声音闷闷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放下报纸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动作优雅,“一个商业晚宴,下周。Eva会提前联系你。”
又是晚宴。我拿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,胃里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似乎开始变得沉重。
“嗯。”我低低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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