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刻,我感觉我那善良的叔叔已经彻底变了,变得视人命如草戒,我感觉到他变得陌生了起来。”说到此,方建微微叹息了一声,“后来大概又过了三年的时间,他一直在从事这个生意,我心里产生隔阂的情况下,很少联系,我只会在过年过节的时候,去看看他,去的时候他对我也是热情招待,但明显可以感觉得到,不像之前那么贴心了。
我记得那年的正月十五,我叔叔叫我去他家吃元宵,我就去了,老道士也在,我们刚开饭,刚喝下一杯酒,老道士便接到了一个电话,然后便匆匆离开了。
我叔叔问老道士怎么了,老道士也没说,我问我叔叔,是不是要跟着一块出去看看,我叔叔说不用,所以我们两个继续吃着、喝着。
突然间,我们听到南边,传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之音,并且绽放了绚丽的金色光芒。
看到这种情况之后,我叔叔略作思考之后,拨打了那老道士的电话,可迟迟没有人接,我们两个驱车去了绽放金色光芒的位置,那是一片刚刚播种下麦苗的野地,结果发现了两具尸体,一具是那老道士的,另外一句是跟那老道士年纪差不多的老头。
在这老头的手上,还拿着一个像是弯月一样的东西,后面我从书籍上了解到,那东西叫摸金符。”
“摸金符?”张立山挑了挑眉。
“对!就是摸金符!摸金校尉每人都会带一个摸金符,它是以穿山甲最尖锐的爪子为原料,在巂腊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,还要埋在龙楼百米深的地下,吸取地脉灵气。
它有一寸多长,乌黑锃亮,坚硬无比,符身还撰有‘摸金’二字。是摸金校尉专门用来辟邪之物。”方建接过话来道,“当然,这都是我从资料上查出来的。”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张立山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道,“从巨大的轰鸣声、和金色的光芒来看,这摸金校尉应该是与那老道士交了手,对于能够修行的摸金校尉而言,这摸金符很可能还是一件法器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“这摸金符还在吗?”林宇问道。
“在,您想看看?”方建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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